薛冉以为她只是说情书被拒的事,没心思再跟她聊,起身走了。
客房,乌乐乐缩成一团,在阳台上喂蚊子,连薛冉开门回来也没有反应。
隔着两张床的距离,薛冉定定地看了她数秒,没有说话,拿起睡衣,进了浴室。
薛冉觉得有些尴尬。
她还是急躁了,逼得太紧,万一把乌乐乐逼到了安大姐手上,那可怎么办?
她一动不动地站在莲蓬头底下淋了许久,直到猜测乌乐乐该睡了,才从浴室里出来。
可乌乐乐依旧坐在阳台上,姿势没有丝毫改变。
薛冉心软了。
她假装擦头发,拉开落地玻璃门。
晚风灌入,将乌乐乐的长发吹起轻微的弧度。
“乐乐,还不睡?”
乌乐乐像丢了魂,微微一愣,扭头看她。
许久,她才终于回神,说:“这就睡。”
薛冉想去拉她的手,可中途又停住了,只道:“快进来吧。”
一直到关灯,乌乐乐都没有再说过话。
……冲击这么大吗?
隔着一条细小的过道,薛冉侧身看着乌乐乐的后脑勺。
乌乐乐的睡姿变了,又缩回了她的专属龟壳里。
薛冉心尖一颤,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乐乐……睡了吗?”
没有回应,只剩细微的呼吸声。
第二天,薛冉醒得早,她只需要稍一扭头,便能看到乌乐乐。
昨晚那个还在蛋里的乌乐乐不知何时已经破壳而出,舒展着手臂,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