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陶桃这个月已经来过了呀。”
“……来过?什么意思?”
薛冉明显一怔。
“陶桃每个月都会来我家的,每次陶桃来过之后,那个人都会收敛一点。”
“……乌乐乐。”
“嗯?”
薛冉从远山湖收回目光,扭头看向她:“你和陶桃是怎么认识的?”
“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想知道,想知道更多关于你的事。”
对方目光真诚,乌乐乐手足无措。
随后,她低下头:“我的事情很无聊的,没什么高光。”
“我想听。”
薛冉的掌心不知何时覆上了乌乐乐的手背。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她思索片刻,缓缓道,“我妈在我小学的时候就离家出走了,我爸找了很久都找不到她。后来,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的消息,说我妈在别的地方和别的男人结婚了。”
“……你爸和你妈……没有领证吗?”
“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乌乐乐耸耸肩,“反正,从那以后,他……开始打我。他不喜欢我长长头发,不喜欢我穿裙子,他更加不喜欢我玩无线电和电脑。如果不是上学需要,家里的电脑早就被砸了。我发现这是个办法,于是就骗他,说无线电是物理课的重点内容。但其实吧……幸好他看不懂我的物理课本。”
薛冉笑了:“你还会撒谎。”
“嘿嘿,那也是没办法的呀。”
“后来,”乌乐乐低下头,“大概是高二的时候吧,不知道是谁往我家塞了几封情书,被我爸发现了。那是他打得最恨的一次,我进了医院。醒来的时候,陶桃就在床边,好像是作为妇联代表来的。后来,我被那个男生的家人举报了,退学了,陶桃找上了我。那是我第一次去一中,做了很多套试卷,又等了两个多小时,然后陶桃就让我爸下周带我过去报到。所以你看,很无聊的……”
“一点都不无聊。谢谢你告诉我。”
乌乐乐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薛冉的侧脸。
月光下的班长是那么的温柔,让她方才有些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连日来的疲惫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