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咻咻。
乌乐乐很不文雅地擤了擤鼻涕,手边又出现了一张干净的餐巾纸。
“谢谢。”
“你这个水龙头什么时候能关一关?”
乌乐乐的泪腺坏了,一边哭一边做试卷,涕泗横流。
薛冉抬手擦了擦她的眼角:“陶桃见了估计又得给你颁奖。”
“什么奖?”
“身残志坚奖。”
“……”
讲真,她不是很习惯班长的幽默。
薛冉房间的书桌很长,两个人坐进去绰绰有余。
乌乐乐懒洋洋地趴在自己的手臂上,笔尖划过纸张,唰唰作响。
她们的手肘偶尔会抵在一起,和在学校时并无二致。
动荡的心渐渐平息,只剩下身旁的体温。
那天以后,乌乐乐没有再和薛冉提起“深空魔女”的事。
尽管,她依旧觉得两人之间有着许多相似的地方,比如说话的节奏和调调,对无线电和摩斯电码的熟悉,以及恰如其分的现身。
可既然阿冉说了不是,那她们就不是同一个人。
换做是她,若是被人将之与他人比较,大概率也是会伤心的。
夜深的时候,等周围都安静了,乌乐乐打开房门,于黑暗中摸索着爬上天台。
为了减少音量,她会用校服外套裹紧自己,只露出一双眼睛和手持无线电长长的天线,然后坐在秋千上,再次朝天空发出声音。
她期待着深空魔女的回应。
可一连数晚,天线的另一头都是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