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乐乐点头:“我好像没那么怕了。”
薛冉摸了摸她的头顶,将长袖外套系在她腰间:“要是觉得不习惯,就先穿上外套。”
“嗯。”
“那就……走吧。”
薛冉一家住在景区附近,阴差阳错的拆迁房,沿湖步行三两分钟就能到地铁站。
再乘三号线往东二十分钟,就可以到达学校。
比早高峰稍微早一点的,是上学高峰,尤其是高考和中考大军,清一色地拿着巴掌大的参考书,玩命地背。
偶尔会有人好奇地看向乌乐乐,都被身后薛冉看了回去。
对方目光游移,尴尬地看向别处。
乌乐乐拽了拽薛冉的衣摆:“嘿嘿,好像也没有什么人在意。”
薛冉比乌乐乐高出半个头,面无表情地说:“有什么好在意的?”
上学的路只是刚出新手村,同学的目光是更大的难关。
有了刚才的“成功经验”,乌乐乐器宇轩昂地走在薛冉前面,甫一进门,背诵的,聊天的,解题的突然全都没了声儿。薛冉一眼扫过去,没人敢问。
同样坐在后排的有胡欣和胡磊,两人的眼睛几乎要黏在乌乐乐的手臂上,瞠目结舌。
乌乐乐落座,薛冉收回目光,周围声音再起,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你说神婆这是怎么了?昨天还请假了。”
“谁打的?班长吗?”
“怎么可能?”
“按照一个未来医学博士的推断,说不定是经年累月的家暴导致的。”
“难怪神婆一直都穿着外套,我还以为她是身体太虚了。”
“家暴啊……你说,会不会有那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