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辨别心中的喜悦,乌乐乐一跃而起,膝盖骤然磕到书桌上,留下一声惨叫。
不好!
她急忙捂住嘴巴,有些惊恐地扭头,看向身后的房门。
屋外传来门把手旋动的声音。她急忙关掉功放和电脑,掐掉台灯,钻进被窝。
男人的脚步声有些急促,不过弹指间就已经来到她门前。
房门被骤然打开,混杂着香烟和酒精的乌糟气息瞬间袭来,将微凉的空调房侵占。
乌乐乐闭上双眼,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
黑暗中,她听到男人在向她靠近,脚步声停在了床前。时间被拉长,像永无止境的空洞。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终于调转了方向,离开了。
乌乐乐小心翼翼地从被窝里探出头来,热浪从男人离开的地方涌来——门没有关。
门外是一片深渊,她凝视着那片深渊,手里紧紧拽着记录着那句话的草稿纸,几乎要捏进手心。
她不能关门,她还在睡梦中,她无法持续被打断的通讯。
她再次把空调被盖过头顶,感受着令人窒息的闷热,于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乌乐乐是被厨房水槽的声音吵醒的。
她掩上房门,换上校服,再出来时,乌泽森已经做好了早餐,正坐在餐桌前等她。
她有些疑惑地看着他的脸,一时分辨不清父亲的喜怒哀乐。
乌泽森也在看她:“坐,赶紧吃吧。”
这是难得的早晨,父亲罕见地做了早餐,和颜悦色。
乌乐乐把煎蛋和香肠夹起,一点一点地塞进嘴里。突然,乌泽森起身,身下的椅子在地砖上划出尖锐的声音,把她手上的半片煎蛋吓得掉了下来,落回餐盘上,溅起星点油污。
乌泽森举起了手,拉开了冰箱,里面放着一个杯子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