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围成一圈,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平静,茫然的平静。
“喂,谭昙,你还记得殿下这件风衣从哪来的吗?”司音居然是众人之中最平和的,动作神态都与平时无二,“她刚下人界那会儿,特别迷这种款式,觉得既有衮服的气势,又穿戴方便,所以让我囤了好多啊卧槽。我记得宿舍衣柜都装不下了来着?”
谭昙很缓慢地眨了一下眼睛,想了想说:“我有点印象,哦对,她当时还不知道人间有四季呢,结果全囤的是秋季款。噢噢,那年冬天来得特别早,然后她实在冻得受不了,大半夜动员你去给她买棉袄,哈哈哈哈哈,好惨。”
“我靠,提起这事我就来气!”司音猛捶了一下地,义愤填膺道,“你当时还没上床呢她不使唤你,再不济还有易安那么个傻子在那儿呢,哎你说怎么着!她就不叫你俩,啥事儿都使唤我!我特么帮她拿外卖都跟门卫混脸熟了!”
“那怎么说你是武神呢,能者多劳呗……噗。”谭昙实在憋不住,直接笑喷了,两人旁若无人地伏在地上笑得抖如米筛。
谭昙一边笑得揉肚子,一边扒拉着洛瑶的胳膊,晃了晃:“殿下,殿下!你听这个姓司的在蛐蛐你什么!还不管管她!”
洛瑶双目紧闭,毫无回应。
“殿下别开玩笑了,醒醒,啊。”谭昙又推了推她。
“……”
“殿下——太阳晒屁股咯——”
“……”
“殿下?”
“……”
“洛瑶。”
“……”
躺在地上的人依旧没有回答她。谭昙不信邪似的,到处挠她痒痒,又趴在她胸口上使劲儿听,仿佛这样就能听到一声虚幻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