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幸深深呼吸了一下,手心结印,抬手刚要放出丹雀真火,洛瑶面无表情地一记手刀,把少女放倒在怀中。
女人看着她的动作,声音带上明显的笑:“你该给孩子一点自我选择的空间。”
“比如让她闭着眼作死?”洛瑶抬手在至幸身上落下一道冰蓝色屏障,淡淡道,“这我还做不到。”
事实上洛瑶是真的烦了。
……对方自愈能力太强了,这明显有问题。
说到底她只是伪佛,想治愈伤势也需要调动灵力。可她在附近没有感受到任何灵力调动的痕迹。
她跨过高台上几个同伴倒地的身体,平静无波地拔出剑:“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尊上。”
“所以?”女人笑问道。
“所以,单挑吧。”
洛瑶道。
两人之间沉寂片刻,突然同时动手!
洛瑶表情无波无澜,却招招致命,每一件都是以死为目标的——可是她的长剑距离女人心口,始终只差一寸。无论她如何催动剑势,变换剑招,那剑尖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牵引、拨弄,总是险之又险地擦着女人的要害滑开。
女人甚至没有刻意去格挡她的剑锋,只是用那双深邃如渊、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平静地看着她,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玩味与审视。
洛瑶的剑势越发狂暴,冰蓝色的剑气纵横捭阖,将周围的地面切割得支离破碎,寒气弥漫。然而,这足以冻结河流、撕裂钢铁的剑意,落在女人身上,却连她的一片衣角都无法真正冻结。
“为何不伤我?!”洛瑶的声音带着惊怒,剑锋再一次被女人以毫厘之差侧身避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