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商眠表情微妙,倒是洛瑶抽出空隙回眸看了她一眼:“你信玄学吗?”
“回夫人,不信。”
“有时还是该信信的。”洛瑶莞尔道,“就比如玄学说,今天这两个人中间,一定会有一个人装一次狒狒。”
“……”
“装一次什么??”
须弥山。
往日连一只仙鹤都不敢停住的清修之地,今天迎来了好几个浑身上下散发着杀伐之气的不速之客。
佛堂前的万里长阶上,数千名僧人垂眸敛目地念诵,看样子都是紧急从西方佛国调过来的佛修,而在他们之首,韦陀已经完好无损、身披袈裟地站在了最前列。
谭昙只看了他一眼就离开视线,仿佛这一眼都嫌晦气:“命不错,被天界捞回去了。”
“怎么办,硬冲过去?”君玄略显担忧地看着他们的阵势。
洛瑶没有回答。
她面沉如水,没有给其她人示意,就只身提步走向了佛堂正门。
“佛堂里的那位,给我听着。”
她走得目不斜视,昂首挺胸,快要到达法阵边缘也没有任何减速的迹象。尽管身上没有衮服与十二旒钗,每一步也蕴含着难以言喻、令人慑服的威严。
“我今天站在这里,就说明我已经决意要和你撕破脸了。你既然敢向六界散布我的死讯,现在又像个缩头乌龟似的缩着不敢下来,传出去是不是想让众生笑话死,说好一个慈悲为怀的佛啊,还没开打就投降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