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看其她人,然而被点到名字的,表情都忽然凝重而诧异。
她一句话便点破了迷惘。
一时间,无数相似的脸庞和话语向她逼近——
「你总是这样,对谁都温柔,对谁都心软,哪怕妖族举旗呐喊,说你是天界走狗,要把你推下神坛,你都可以为了一句‘没有干系’临时却步……」
「每到这个时候,我都快要疯掉,因为我看不了你付出、看不了你受伤,但偏偏每次我想用强硬手段制止你的时候,我总是会温柔、会心软,就像你一样。这是你教会我的东西,这是我最不想学会的东西。」
「从你救我的第一天起,每一天——每一天你都次次引我到悬崖,每一次都在勾着我跳下去,最关键的是你次次都能全身而退,只留我一个人痛苦着崩溃……」
「你懂那种感觉吗?」
……
「意识到这一点,洛瑶心脏猛地一跳,某种浓郁而炙热的东西骤然升腾,并随着每一次搏动而四散蔓延,直到蚀骨。
是她放任商眠爱上自己。
这是一场,她亲手赐给商眠的苦难。」
——商眠。
……
「她们看不见的地方,易安的动作微微滞住,心中涌起一阵再怎么无情也无法抑制的哀痛。
她最脆弱的软肋依然在隐隐作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