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有道理——你从哪来的?”凛霜一副恍然想起的神情,可惜装得根本就没走心,恶心得至幸心里腾地升起一阵弑姐之心。
“凤凰本来想在谈判桌上对母亲动手,”她缓缓说,“我刚要给人……妖犯上刑,就感应到了心连心,一路顺着追过来,从塌陷的大神山甬道里跳下来,找到了你。”
“妖犯?”凛霜像是听了个格外新鲜的词汇,“哪个小妖,能惹得你动怒成这样?”
至幸翻了个白眼:“狐妖族有正常人吗。”
“这倒是。”凛霜从善如流,“那其她人呢?你看过了吗?”
“知道你想问谁。商眠好得很。”
凛霜微微一顿。
她当然也想知道主母的情况,但毕竟实力摆在那里,这并不是她最上心的。
那个人……
算了。
真是疯了,和至幸问那个人,不是等着被她笑话死吗?
她并不知道,至幸正平静地默默注视着她。
正当她准备岔下一个话题的时候,至幸忽然道:“她也是。谢谢。”
说来奇怪,这么莫名其妙、没头没尾的两句话,凛霜毫无困难地理解了。
洛瑶也没事。
谢谢你站在你的立场上,仍然对她关心。
没有嘲笑,没有讽刺。
凛霜罕见地沉静了一会儿,抬眸道:“其她人在哪里?带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