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商眠帮她把凌乱的发丝理好,俯下身作耐心倾听状。
“人界那件事?”
“喔……一点小情趣而已,姐姐当我没说。”商眠笑得有点狡黠,“咦?可我怎么记得姐姐昨晚说,‘那玩意儿我只要想处理,你死也不可能得手’?”
洛瑶朝她眨眨眼睛:“一点小情趣而已,夸张了点,阿眠当我没说。”
商眠笑着侧躺在了她身边,垂眸思考了一会儿,缓缓道:“不过这事儿你是真的得处理掉。我现在自然不会动你,但妖界那边很麻烦。”
“其实我考虑过了。”洛瑶也侧躺过来与她面对面,“青丘泽很好处理,我准备让至幸去把她那个出言无状的妹妹给抓了,给她敲个警钟。”
“青丘雅。”商眠点点头,“那易安呢?”
“……”提起这个名字,洛瑶目光中多了些许复杂,犹豫半晌才说,“我觉得易安不会真的放开人间,由着那些妖魔鬼怪入侵的。”
“你相信她的善心?我家殿下可不是那种圣母啊。”商眠挑了挑眉。
“不是圣母。如果非要解释的话,可能是这三千多年相处下来的经验吧……我也说不清楚。”
洛瑶一言一行都果断冷静,极少有这种犹豫不决的状态。商眠很早就注意到了,她对易安始终持回避暧昧的态度。
——可总是这么愧疚下去,不就相当于把自己的软肋往别人手里送么?
“没关系,”她温柔一笑,吻了吻洛瑶的眉心,“就算她想造浪,我也会替你压下去的。”
“压下去了?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