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丘泽披着一袭魔兽毛织成的裘衣,内着艳红的轻纱,两根手指夹起银色烟管,朗声笑道:“这一曲唱的好啊!本座听闻,洛姑娘这一曲《离殇恨》可是千金难求一句,如今听来,着实甚佳。”
“王上折煞妾身了。”那舞女弱柳扶风般行了一礼,眼角眉梢尽是媚态天成,“能为王上与凤凰明王殿下献曲,正是妾身福泽所在,不胜惶恐。”
这一手马屁正拍到青丘泽的点上,她肉眼可见地被取悦到了,向舞女抬了抬手:“到本座面前来。”
舞女娉婷袅娜地下台过来,先对着主座上一言不发的那人行了大礼,这才慢慢踱到青丘泽面前。刚要行礼,就被一把捞了过去,搂进怀里。
“……乖乖的,啊,别动。”青丘泽非常老练地把人箍在怀里上下其手,舞女也只是象征性地推搡了一下,随后也是软成了一汪春水,呻|吟喘息不止。
大殿里的第三人坐在主位上,对面前这一幕活春宫完全视而不见,仿佛早已司空见惯,又仿佛只是单纯觉得厌倦。
她一身纯黑烫金边的衮袍,墨发绾起,配以十二旒钗,眉目隐匿在烛火的阴影中,手中慢条斯理把玩着一个白玉茶盏,像一尊令人慑服的神像。
等彼起此伏的欢爱声渐渐止息下去,她也只是冷漠而倦怠地盯着红烛垂泪,未曾抬眼。
“好了,好了……”青丘泽得到满足,语调非常愉悦温柔,对怀里低声诱哄了几句,这才抬起头来对主位上笑道:“凤凰殿下真的不试试吗?还是说,你觉得刚才的唱词不好?”
几许沉默,传来那人漠然的声音:“矫揉造作。”
“啊,我倒是忘了,殿下是喜欢男子的。”青丘泽恍然大悟道,“等过几天啊,给你挑几个男侍。跟你说多少次了,老是憋着不好,你又不听,难道非要到战场上去杀人才能纾解?女子温香软玉的,为什么不试试?”说罢给了怀中美人一个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