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霜自从当上魔界少主之后,从来没在速度上如此远落后于别人,心里窝了一团火,所以落地的声音格外沉重。
至幸倒是落得轻盈,头也不回地撇下对方,径直向前走去。
“这里没有魔息,让那人跑了。”凛霜抬眼,她身后凉凉地说。
至幸抱臂反驳道:“你我亲眼看见他进来,就算凭空消失,这里也一定很重要,否则他根本不用跑那么久。”
说着,她手中燃起一朵莲花状的掌心焰,轻道一声:“去。”焰火立刻分成十几簇,从中间散开,飞向洞穴的四面八方。
大部分焰火不久后无功而返,唯有一簇发出了一声轻微的惊爆声。至幸同凛霜相视一眼,顾不上斗嘴,一前一后立刻循声而去——
掌心焰飞进了一条极其狭窄的人工甬道。
“这是人挖的?在一个原始山区?”凛霜缓缓向前踱步,指尖划过被切割得非常整齐的墙壁,神情若有所思。
“你看这个。”至幸半跪在地上,冷不丁道。
闻言,凛霜也同她并排半跪下去,眯起眼睛端详:“这是……一幅壁画?”
这的确是一幅斑驳而古老的壁画,上面的蜡漆都掉得可以了,只能隐约看出来,画面中心有一位长发女子,周围则是一群小一些的人。
两人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至幸从怀里掏出手机,把整幅壁画拍了下来。手机的闪光灯一亮而过,她余光捕捉到,更深处的甬道似乎还有另一幅。
第二幅,斑驳陆离得更加厉害,构图相较第一幅几乎没有改变,只是凭空出现了一个金色的鸟兽。
第三幅,第四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