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凤不惜主动扭断了自己傀儡的左臂,随后趁着这个反作用力,将身体往后猛然一倾,用仅剩的筋骨将商眠的骨鞭向后带去——
“噗呲——”
商眠的瞳孔猛缩,眼睁睁地看到雪白衣衫上蔓延出了一大片殷红的血。她僵硬着一寸一寸抬起头,正撞上洛瑶失焦的浅色瞳孔。
“当啷。”
沾上神血的骨鞭应声落地。
“殿下……殿下!!!”商眠颤抖着托住已经软下去的洛瑶,细听声音连尾调都在发抖,“你怎么、怎么……”
她心里清楚地知道,自己刚才那一鞭子用了十成十的法力,哪怕是全盛状态下的洛瑶都够呛,更别提她现在真身尽毁——
“别管我。”洛瑶脸色苍白如纸,伏在她怀中艰难地呼吸着,然而语调却非常平静,甚至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你们,先把肇事者处理掉。”
“——不用她们了。”
就在这时,一道似笑非笑的少女音从这千山墓的顶部飘了下来。
下一秒,两个少女的身影一先一后从洞口落了下来。其中一个裙摆在空中旋成罂粟般的花,然后只听“噗呲”一声——
纯黑色的镰刀刀锋从君玄身后顶入,贯穿前胸。
君玄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睁大,接着暗红色从他瞳孔中不甘心似的消失又泛起,泛起又消失。
众人逆着光看过去,只见少女将与自己差不多高的镰刀一抽,在空中熟练地挽出一朵银花,顺手就将刀锋上的血甩了个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