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已经……!”
火凤目眦欲裂地盯着她,说到一半才想起自己私自禁足神族的事情不能败露,语调生硬地转了一圈,“你不是已经向我告病了吗?!”
谭昙笑而不语。
——就在这时,冰冷而带着杀气的剑锋悄无声息地压下,从后面抵住了火凤的脖颈!
“她是有点病,不过没火凤殿下您病得狠呢。”身后的女声慢条斯理地让人心惊,“您说对吗?”
“司音上神?!”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两个人的出现让大殿陷入了骚乱。
司音身上带着未干的血迹,看上去刚刚经历一场鏖战,目带戾气地扫了一眼人群,言简意赅道:“闭嘴。”
看着骤然安静的人群,她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压在火凤脖颈上的剑锋又紧了几分。
“火凤殿下好决断,但你以为放几只厉鬼就能拦得住我?——我是这么容易被你弄死的吗?”她语气很轻,“鬼界向来服服帖帖,没有某位神族的授意,他们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敢进攻人界?”
“你对他们说啊,回答我啊。”
说话间,火凤的颈侧已经渗出了血丝。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尽管面色苍白,却仍然保持了镇定,“司音上神,天枢殿上见血是重罪,哪怕你是镇守神也一样。这件事我可以控诉你空穴来风,你也没资格这么逼问我。”
司音眸光猛地一沉,缓缓道:“我没资格?你他妈是谁我没资格问你?”
“你们不是誓死忠于洛瑶吗,”火凤瞥了一眼谭昙,“我是她的夫婿,理论上与她平权——你敢这么用剑抵着她?”
司音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