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昙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很奇怪,易安看不懂,后来她才知道那是一种复杂的自责和怨恨。
——自责自己偏偏成了废神,怨恨商眠是唯一真正有能力挽救局面的人。
当然,这都是后话了。
现在,易安正迈着自己的小短腿,在血红色的海水中挣扎着扑腾,不时还灌进去几口海水。
“呸呸呸!”她嫌弃地呸了几声,结果被浪冲得离岸更远了,“啊啊!我的岸!我的岸——”
轰地一声。
“岸”突然一下动了。
咦?
这么听话的岸,还自己跑过来?
易安小朋友还没有领会到事情的严重性。
但是很快,当这个“岸”已经完全耸立在海水上方、巨大的阴影笼罩在她头上时,她下意识咽了口口水:
好、好大啊。
嘴巴也是。
于是她和“岸”水灵灵地对视了几秒。
“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溜烟就没了,余音绕梁。
……
类似的情况遇得多了,易安也跑得都快麻了,总之全程就是:敌进我跑,敌驻我跑,敌疲我跑,敌退我跑。
如果踩到哪就算占领哪的话,整个血海已经被易安统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