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瑶心里默默扶额。
“怎么会呢?”她放下书,笑着走到司音面前,“阿音对我来说一直很重要啊,我——”
“好了,不用哄,今天的事与您无关。”司音却不容置喙地抬起手打断她。
闻言,一声轻轻的笑响起。
商眠放下手中的墨块,整了整自己的衣袖,笑道:“那就是……和我有关了,是吗?”
“商眠,”司音深深盯着她,“我不知道是谁给你的自信,让你觉得你可以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
商眠笑了一笑,缓缓地说:“我看你怕是也忘了,是谁让你有在这天界肆无忌惮的底气。”
“忘?殿下给我的,我一刻也不敢忘。”
她冷冷抬眸看着商眠,神情一片淡漠,“正因如此,我才要让所有僭越她的人,通通都给我死干净。”
商眠眸光一沉。
从洛瑶的角度,刚好能看到她垂下的白皙指尖缓缓绕上一丝不祥的黑雾。
洛瑶见情形不对,蹙起眉宇道:“司音,阿眠,你俩说话归说话,非要闹成这样?”
司音似乎终于忍无可忍了,转身难以置信地望着她:“殿下,您知道这个人在恒芜做了什么吗?——您知道是她把您弄晕的吗?!”
“我知道。”洛瑶平静的直视她。
司音滞住了。
她就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荒谬的事情,三个字中每一个都是过境的狂风,摧枯拉朽地留下一片荒漠。
似乎很久以前,就有一个人笑着说她虽然是虎兽,却很像小猫咪。那人一身白衣,端坐在莲台上,抚摸她的时候非常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