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水不知是谁的,或许两人的都有。
商眠吻着她,却也在为她痛苦。
洛瑶心疼地抚着少女长长的墨发,在一瞬恍惚间想,自己或许真的不是一个好殿下、好姐姐。
“阿眠,”上面那个人松开她一点点的时候,她微微喘息着说,“我其实……”
“……嗯?”商眠耐心地垂下眸,从她的鼻尖一直向下吻到锁骨。
洛瑶被她牢牢箍在怀里,很快就被她吻得眼尾泛起一片薄红,呼吸逐渐急促起来,勾得上方的人哑声笑了一下:“姐姐,你最好不要这样,不然我会控制不住自己的。”
洛瑶双目失神地望着眼前美艳至极的面孔,才发现眼前人早已不是什么少女,而是一个各方面都已经成熟起来的女性。
意识到这一点,洛瑶心脏猛地一跳,某种浓郁而炙热的东西骤然升腾,并随着每一次搏动而四散蔓延,直到蚀骨。
是她放任商眠爱上自己。
这是一场,她亲手赐给商眠的苦难。
她微微颤抖着抬起手,非常温柔地在商眠脸侧抚过,穿过她如瀑的墨发,按下她的后颈,主动吻了上去。
这一刻,商眠的动作完完全全僵住了,任凭洛瑶柔和地将她拢进怀里。
“你刚才说,我的爱是给所有人的,其实我并不赞同。”洛瑶温柔地梳理着她长长的发,声音很轻,“对他们的,那叫做责任,是我坐在这个位子上就不得不去做的……”
“对你的,才叫做私心。”
她的语调非常耐心,又非常笃定。
——耐心到仿佛要把这句话讲上一辈子那么久,笃定到就好像是和「护苍生」一样的天地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