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是认真的?”凛霜显得颇为意外,秀气的眉毛微微皱起,“先跟你说句不可能,就算没有我主母。”
青丘泽不再搭话。
于是凛霜也不再问,抬手收了灭神镰,向场外打了个手势。
“擂台赛结束!青丘泽认输,凛霜卫冕成功!!”
于是所有魔又跟人机一样,开始重复呐喊起了凛霜的名字。
凛霜还在喜欢出风头的年纪,听到这样狂热的呐喊没有丝毫不适,反而踮起足尖,轻轻巧巧地落在了擂台的横柱上。
少女一袭华美繁复的拖地纱衣,赤足而立,一双若隐若现的腿纤细白皙,如果她单纯这么微笑着,简直就像天使那样美好。
但一想到她手上那柄镰刀杀人如麻,一种非常强烈的割裂感便会随之而来。
她就像一朵盛开的罂粟花。
美丽,致命。
无法触碰,难以接近。
她迎着人们惊叹的目光回到高台前,对商眠微笑着说:“替您把面子赢回来了,主母,这下能放我出去玩会了吧?”
“问你母亲。”商眠示意了一下自己身边。
凛霜微微一顿,随即转向洛瑶,笑得毫无破绽:“请问可以吗,母亲大人?”
都到这个份上了,洛瑶怎么可能不答应。她点点头:“一周内回来,别去灭别人门了,也别打架,听到没有?……这孩子。”
原来是凛霜听完“一周内回来”就摆摆手走了,完全把她后面的话当耳旁风。
从酒楼回到魔宫后,司音终于出现了。这傻孩子跑的有点远,被几个会化形的魔族骗到了深山老林里,好不容易才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