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是想说,”洛瑶面不改色地应道,“你应该把它看成尊上给你的荣誉,你想啊,四大镇神只有你有资格上场,还能走在最前面,玄武他们怕是要嫉妒死你啦。”
这话任别人听了都知道在鬼扯,但司音居然还真听进去了,一时露出犹豫权衡之色。
“我们小司最棒了,一定知道以大局为重,对不对呀?”洛瑶熟练地给她顺毛。
司音装模作样地咳了一声,自以为神情冷酷,实际上在对方眼里就像只骄矜的缅因猫:“那,和那朵小破花比呢?”
“比她好,比她好十倍!”洛瑶煞有介事地点头。
司音这才满意地哼了声,就像只得到主人夸奖的猫咪,抬手梳理了一下自己有点乱的高马尾,抬着下巴道:“话说回来,小破花怎么还没来?韦陀呢?”
洛瑶垂眸一笑,还没说话,一个温润的男声就从屏风后传来:“韦陀在此。”
司音猛地一顿,只见走出来的男子一身素白,清朗如玉,手中托着一个花盆,对她微微躬身施了一礼,笑道:
“见过司音上神。”
司音却根本没看他,她死死盯着韦陀怀里的那个花盆,像是要把它烧出个洞来。
半晌,她突然转向洛瑶,挑起一边眉,笑问:“殿下,您刚刚说什么来着?什么十倍?”
洛瑶微笑着回敬她:“你刚刚又说什么?什么花?”
她话音一落,花盆便剧烈抖了一下,似乎在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