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她们肩并肩穿过昏暗的门廊,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座庄严奢华的庭院。
没有面目的仆人不停地穿行其中,一间偏房里灯火通明,仆人们端着水盆进去,泼出来的都是鲜红的血水。
“我们这是……撞到生产现场了?”谭昙略显茫然地望向洛瑶——她从诞生就待在天界,并没有见过人族生孩子。
“不,”洛瑶垂眸纠正了她,“是难产现场。”
说完她没再看谭昙满脸的惊愕,伸手拦住了一个端着水盆、没有五官的家仆,问道:“这里面的是什么人?”
“是三夫人。”家仆回答。
“怎么回事?”
“难产,大出血……”
家仆说了一半,就突然被另一个声音打断:“刚才装在木桶里被水冲走的婴儿,是不是她刚生出来的?”
问话的人不是洛瑶,而是司音。这人不搞笑的时候就显得难以接近,说这话的时候又目光很冷,看上去极有压迫感。
谁知那家仆闻言立刻低下头去,端着水盆头也不回地走了,就像是听到了一个难以言说的禁忌。
“唉,那个。”
酒吧女孩看她这样,忽然犹犹豫豫地开口,“那个小孩,我想,应该是个女的吧。”
几个人顿时将探究的目光放到她身上——原因无他,那婴儿浑身沾满鲜血,又直接被倒到了河里,几个货真价实的神在这里都没看清,她怎么看清的?
“不是,你们别这么看我啊!这提示不挺明显的吗,又古代,又沈宅,又大户人家,又‘三夫人’,”女孩一一掰着自己的手指头,“要生儿子,结果生了个女的,电视剧里不都那么演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