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玄鸟,洛瑶本就失血过多的脸色更加苍白。
“她应该恨我。”她艰难地说道,仿佛喃喃自语,“没关系的。”
“丹雀没有正神之位,作为你的次女又恐受到牵连,我已调命她去镇守青藏,也算赎罪。”
“……”
花瓣已经轻柔地落了她一身,在一片黛色的笼罩下,就像将她埋葬。
“何苦如此。”那个人微微俯下身,扫去了她脸侧的落花。
“您想说什么。”
“之前是因为你,才得以维系神魔两界的平衡。现在她让你真身俱碎、长女堕落为魔,早已人神共愤了。”那人缓缓说道,“除非商眠忏悔罪行,皈依佛门,否则……”
洛瑶挣扎着撑起来上半身,眼神涣散地仰视着这个至高无上的存在。
“否则什么?”
“否则,天界必将踏平魔宫。”这人单手轻轻抚过洛瑶浸血的长发,“青鸾,如果不是她,你会有健康的儿女,可是有了她,你落入了一场没有解法的缘劫。”
“别再逃避了,你必须亲手杀她,才能斩断这孽缘。”
那人的身形渐渐淡去,因此声音越发飘渺空灵,如同无色天永远没有止息的念诵。
“司音上神和花神与你是故交,你们共同去一次人界。”
“两年后,该出现的,自然会出现。”
……
洛瑶猛地在一张陌生的床上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