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殿下,你不知道当年的事……”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少女像是终于被触怒了一样,一脚将谭昙踢到一边,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铮响。
这时候几个人才看到,她纤细白皙的脚踝间锁着两个沉重的镣铐,只是之前掩映在衮服下不明显罢了。
她长发及地,衣裙凌乱不堪,整个人就像一朵糜烂破碎的花,一步一步朝洛瑶走过去,眼睛里满是浓郁的恨意。
“你们说天界琉璃台,那你们知不知道,诸天之上,是谁亲眼看着她快入魔的女儿痛得撕心裂肺,还不为所动……”
洛瑶的眼神有一刹那的变化,她垂落身侧的右手动了一下,有那么一瞬间,像是想扶住面前少女的脸。
“我此生只死过一次,死在我那时觉得最伟大、最温柔的人手里。”少女语调轻柔,“她一刀捅进我的心脏,然后把我踢下了琉璃台……”
“你知道吗母亲,入魔后的日日夜夜,我都在想着你。想你是怎么杀了我——”
洛瑶无声地闭了闭眼睛。
“——和我将怎么杀了你。”
话音未落,少女的眼神骤变得又冷又凝,指尖黑雾凝聚成一把锋利弯刀,对着洛瑶的脖颈就挥了下去。
“铮——!!”
一道炫目白光闪过,那个本该手无寸铁的人,手中不知何时握住一把冰蓝色的长剑,不闪不避接住了纯黑的刀锋!
少女眉心一拧,瞬势撤回刀锋:“正神法相……怎么可能?!”
“你想问我为什么连真身都没了,还可以维持正神之位的法相,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