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者自清,如果什么都没发生,她明天会和洛瑶道歉。
——可惜有句话叫天不遂人愿,大约到了将近午夜的时候,洛瑶翻身坐了起来,探到她身边,似乎在观察她睡没睡着。
易安的心猛地一沉,赶紧装死。
其实洛瑶如果真想知道她睡没睡,她怎么也逃不掉。幸好她只是看了一眼,就穿好外套出去了。
易安屏息等着,果不其然,十几秒后隔壁司音和谭昙的房间门也开了。一阵轻而又轻的脚步声,她们离开了。
她赶紧翻身起来,在房间门口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开了门。
从此,她的命运跌起浪涌。
……
五月的午夜还是很冷的,幽幽冷风一阵阵往她睡衣领口里灌。
易安第无数次想念暖和的被窝,但也第无数次按灭了这个想法,鞠躬尽瘁地扮演好跟踪者的角色。
大约在前方五十米处,洛瑶三个人肩并肩走着,方向似乎是云山村。
“我真的服了,本来以为这就是什么鬼闹事,谁知道真是那小兔崽子。”
夜晚很安静,司音标志性的声音传得很远,“魔宫是塌了吗能把她放出来……”
“最有吐槽资格的明明是小兔崽子的麻麻,你搁这说什么说?”这次是谭昙的声音。
“你俩够了啊,”这回是洛瑶,“站着说话不腰疼都是。”
“哟,开始嫌我们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