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通被及时摁灭的吵架,几个人找到那家民宿的时间比预计要迟,太阳只剩一个尖尖,散发着阴沉沉的光。
这家民宿本来叫“丽瑰民宿”,但可能因为年久失修,“丽”和“瑰”的王字旁的灯管都坏了,剩下三个字还不时一闪一闪,看上去有点瘆人。
“有、有人吗?”
易安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壮着胆子朝黑黢黢的里面看了一眼。
“行了吧你,胆子真大。”一直没怎么说话的最后一个女生嗤笑一声,一撩长发把包随手甩到易安怀里,抬脚就进去了。
“……我擦,”易安猝不及防差点没跪下,忍气吞声道,“谭昙,你包里装什么东西了,这么重……”
“化妆品喽。”谭昙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听上去闷闷的。
司音也拎着行李进去了,洛瑶却倚在门边,看到易安进来了才收回目光。
“怕就站我后面。”她轻声道。
易安又化身嘤嘤怪了,这回是感动的。
不知是不是错觉,易安虽然风水学的不是很好,但一进这座建筑就觉得非常奇怪——至少大门正对长走廊叫作“穿心煞”,是大忌中的大忌。
“嘶……”
她打了个哆嗦。明明是五月,这房子里却格外阴冷,其实不止这里,自从下了车她就觉得难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