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她又补充道:“要怪就怪你太美了,害得她从小就爱你。”
柳深青被她这句话夸得瞬间脸红了。
这感觉很难评,但很开心。
她无措地抚弄了一下头发。
于雪梅这段时间在宁城被柳深青带去发廊一起做了头发。
她这些年没打理过头发,头发白了就白了,也没想过要染黑。
柳深青带着她做了染烫,又加了护理,这一套下来让她整个人都变年轻了。
“你现在还滑冰吗。”
“早就不滑了。”
“其实我印象中还是你十年前在冰场上的样子,很潇洒,很恣意。我那时候有些羡慕你。”
于雪梅惊讶地抬起头,想要说什么,柳深青却转身消失在车站的人群中。
柳深青对小姑娘很好,她诚恳地表示要照顾小姑娘直到病好,毕竟她那一刀是真真实实地扎在了小姑娘的胸膛。
她也需要一个补救的机会。
于欣阳面对柳深青的投喂毫无招架之力,一整个春节,她的瓜子脸肉眼可见地圆润起来。
于欣阳偶尔也能开口说说话,情况渐渐有所好转,只是没办法恢复到以前那样叽叽喳喳的状态。
大多数时候她都很沉默,着急的时候更是说不出话。
她们带着小狗一起在沪市度过了一年中最冷的时候。
房子是柳深青租的,为了报答姐姐的收养之恩,于欣阳很努力地想要恢复健康,一直在配合治疗。经过在宁城的表演经验,她多少有些名声在外,社交账号上经常会收到一些酒吧和餐厅的邀约。
于欣阳不知道怎么谈权益方面的事宜,她把手机交给姐姐,让姐姐帮忙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