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全部治疗的账单都给江霓,要她尽快还钱。
江霓的状况日益好转,现在能拄着拐杖到处蹦跶了。
双腿还需要复健,但医院那些项目需要收费,她不打算继续做了。
那些肌肉练习的技巧她都知道,忍着疼痛,自己回去也能做。
大宝哥一看到江霓还在病床上没心没肺地玩游戏,就气不打一处来。
她知不知道自己欠了他多少钱吗?
江霓看到温舒淮的游戏账号变灰了,才放下了手机,一脸无辜地看着怒气冲冲的大宝哥。
“大宝哥,我有个车停在地库小半年了,你说这车现在还能开吗。”
“………”
“我下周就可以出去赚钱了,我做宠物托运业务,最近正好节假日,我的手机都快要被打爆了。”
“………”
他们的对话被窗外一阵惊天动地的爆竹声打断了。
大宝哥去窗边把窗帘拉开,看到夜空中一簇一簇的烟花绽放开来。
海市是明令禁止放烟花的。
但过年过节大家依然该放就放,尤其是海边,算得上是违法放烟花的重灾地区。
“哎呦这烟花可真漂亮,快来看看,不看白不看。”
大宝哥有一段时间倒卖过烟花爆竹,知道这几分钟的价格。
死贵死贵的烧钱乐子。
他最喜欢那些有钱的公子哥从他这里订货,动辄就是上万的订单,然而即使是上万块的烟花还是看不够,不足以让人尽兴。
人类到底要看多久的烟花才能尽兴?
人类对烟花的凝视永无止境。
江霓却忽然用手捂住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