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淮下了车,心情很好地往小区里走去。
正如她所料,家里没有人。江霓肯定是又偷偷多接了额外的订单,还没有回来。
小猫泥泥激动地冲到门口,嗷呜嗷呜地大吼大叫,温舒淮手忙脚乱地安慰着它。她不敢蹲下,也不敢大幅度地动作,她小心翼翼地坐在沙发上,让小猫跳上来。
之前的食材大概率都坏了,家里什么也没有,温舒淮下单了粥。
她现在还在低烧,脑袋晕晕的,精神很差,瘦得过分。
一个星期没回家,温舒淮很想给家里做个大扫除。
房子不算大,她很惜命地叫了个保洁,在江霓回来前至少要把家里打理干净。
她不想让江霓看出任何端倪。
温舒淮给小猫拍了一张照片,发给了江霓。她什么也没说,但江霓应该明白,她已经回家了。
江霓独自在雾城多待了几天。
那天和陆宇成的见面让她一度很恍惚,她需要想想清楚。
这几天,温舒淮很少发来消息,她说她去了茶会,留宿在当地,江霓没有多心。
她应该玩得跟开心,顾不上和自己聊天。
她想知道真相,陆宇成却满口谎言。
“她当时还哭着来找我求助,她说,你和她接吻了。一想到和你做那种事,她就浑身都觉得恶心,可是你身上带着刀,她不敢反抗。”
陆宇成说的不对。
她们两个之间,一直都是温舒淮主动,无论是亲吻还是撞向她手上的尖刀。
江霓自始至终都没有主动过一次,她从来都是让温舒淮做决定,温舒淮只要说一个滚字,她就会立马从她的生活中消失。
又或者,温舒淮对每个人都有一套不同的说辞,她不仅对江霓很主动,她也对陆宇成主动,是她在对所有人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