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和她在一起谈恋爱,还是很有风险的。
于欣阳摇了摇头,她又挤出一些身体乳在手心,然后抹在了柳深青的腿上。
“那又怎么样。你没事就好。”
“幸好他死了。”
“现在世界上没有能伤害你的人了。”
于欣阳一点点帮柳深青把身体乳涂抹开来,两人的肌肤相贴近。
她的声音丝毫没有因柳深青所说的话而改变,好像坐过牢跟大学毕业一样正常。
要她说,家暴就应该判死刑。
可惜有些事情只能自己动手,但凡有一点别的办法,人都不会对另一个生命下死手。
于欣阳曾经遭到过校园暴力。
她被几个女孩堵在墙角处殴打,于欣阳还记得自己当时的感受。
她想杀人,她想让这几个女孩死,如果她能做到的话。
家暴在本质上也是一样的,一个人仗着自己身体上的优势用暴力欺负另一个人。
尤其是。
她一想到挨打的人是柳深青,她就恨不得把那个男人再杀死一次。
柳深青早在十几年前就心气散尽了。
此时此刻,她却被这小姑娘简单的两句话给打动了。
她不在乎她做了什么事,她只在乎她现在是否安好。
“我不用涂。”柳深青意识到自己的声音有些不对劲,她把那一丝哽咽给压了下去。
出事这么多年,从来没人和她说过,你没事就好。
“哎呀,我带都带了,一起涂吧。”
于欣阳丝毫不因她的拒绝而感到失望或退却。
两人是在浓郁的椰子香气中睡去的。于欣阳说,这身体乳有助眠的功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