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放开我!”
江霓推门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
听到温舒淮的呼救,她毫不犹豫抬手就给了这臭小子一掌。
江霓的手劲儿很大,这一掌下去,这男孩瞬间失去了重心,连带着温舒淮一起往地面上摔去,同时也松开了手。
温舒淮没错过江霓眼里闪过的那抹狠戾。
好酷啊,她在心中暗喜。
她本以为自己肯定要摔倒了,下一秒却被江霓一把捞起,扛在肩上被水灵灵地掳走了。
两人都走出好远,温舒淮忽然想起来要示弱来着。
“呜呜。”她在江霓耳边委屈地发出一声呜咽。
“行了,别装了。”
你怎么能让自己被一个小孩儿给欺负了呢。
江霓扛着温舒淮一边走一边恨铁不成钢地说。
“我以前教你的防身术呢,你都忘了?”
“没忘。”
“那怎么不用?”
“你这不是都来了吗。”
江霓曾经在沙滩上教过温舒淮遇到伤害怎么保护自己,或者说。
她教给温舒淮的都是怎么伤人的招数,刀刀都能伤到要害。
江霓也不知道怎么保护自己,她只会和人拼命。
她们用一只冰棒代替刀子,温舒淮往江霓身上扎,江霓躲避。两人在沙滩上翻滚着,江霓的力气比温舒淮大得多,温舒淮每次都输给她。
她总是被按倒在地,动弹不得,江霓就会告诉她:
“千万别让他抓住你拿刀的那只手,动作一定要快。”
“最好直接捅他的眼睛,或者脖子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