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霓看着她笑了。
还是当初抢包时的那个笑,肆意又嚣张。
“你还笑。”温舒淮伸手打了她一下,“你还能起来吗?”
江霓摇摇头。她全靠一口气吊着,根本不敢放松,一放松整个人就散了架。
温舒淮索性也学着她的样子,和她一起躺在了马路上。
“你别这样,你起来。”江霓说。
“为什么。”
“你是很干净的人,不要弄脏衣服。”
“你说,如果现在突然开来一辆大货车,车速飞快,会不会直接从我们身上碾压过去。”
温舒淮兴奋地幻想着这样一种可能。
“不会,这是人行道。”江霓无奈地说。
温舒淮不满地别撇嘴。
她张开双臂,在路面上把自己的身体彻底舒展开来。
她们眼看着月亮一点点落下去,太阳渐渐升起,人行道上开始有人路过,马路上开始有汽车鸣笛的声音。
有不怀好意的男人向她们靠近,江霓一鼓作气坐起来,挡在了温舒淮面前。她摆出一副邪厉的姿态,气场凶煞,没人敢轻易接近。
没人会主动上前去招惹一条疯狗。
疯狗咬起人来是不要命的,她只想置人于死地。
可温舒淮便要去招惹一条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