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回想起江霓在摩托车上抢她包的那一刻,她当真以为她是个秀气又漂亮的男孩子。
笑起来好嚣张好恶劣,眼神里像有地狱之火在熊熊燃烧。
通过那个眼神,温舒淮知道,这可能是她的同类。
她自然而然地亲近她。
这一上午过得不算漫长,和江霓躺在一起,温舒淮仿佛又回到了那艘小船上,阴湿、昏暗,她在江霓害羞而窘迫的状态下生吞了她。
她饥渴又迫切地想要了解她,她要掌握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
温舒淮当时从家里拿了几千块钱,去商场给江霓买了枕头被子,还有一盏放电池的小灯。
钱没花完,她用剩下的钱又给江霓买了几套女孩子穿的内衣,面料很好很贵的那种。她了解她身体的全部尺码,如果有这方面的考试,她可以拿满分。
她后来才知道,江霓其实并不住在那艘船里。
她那时当真以为江霓是在外面流浪。
江霓醒来的时候,温舒淮已经不在床上了。
她看着陌生的洁白的天花板,意识到自己这是在温舒淮家。
在筒子楼宿舍的上铺,天花板很低,很压抑,她伸手就能够到墙壁。
温舒淮没叠被子,她的冰丝被就随意地堆在床上,江霓坐在床上缓了一会儿,下床去把被子叠了起来,又把床单抚平。
即使不出卧室,她也能感知到现在家里没人。
拉开窗帘,阳光铺天盖地涌入房间,江霓看着窗外发呆。
太过震撼,以至于有些不知所措。
她竟然和温舒淮住在这样一间美好又温馨的房子里,就像做梦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