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人怎么这么奇怪啊,没个人来盯着吗?”李乐宜问道。
“而且也不接电话,我尝试给她打了三次语音电话,都没人接。”江霓说着从货车里搬下一个折叠推车,用小推车运货事半功倍,多重的东西她都可以挪动。
“太诡异了,自始至终没露过面?那你们价格聊好了吗?”
“聊好了,已经付给我一半的定金,等搬完再安装好所有家具,拍照返图,她再支付另一半。”
“那就好。住这个小区的人应该不差这点钱,不会骗人的吧。”
李乐宜一边说着,一边摇了摇头。
“不过也不一定,有钱人反而是最爱占小便宜的。”
“你是不是看有钱人不顺眼?”
“没有,我是看谁都不顺眼,平等地讨厌每一个活着的人。”
两人一边聊天,一边把货搬进电梯,来来回回七八趟,就基本完成了。这栋楼好像没住什么人,电梯一直没人用。
房子有空调,江霓开了空调,两人瘫坐在地板上,累得像狗。江霓注意到自己手臂上的肌肉搬过重物之后又充血膨胀,变得更漂亮了。
“江霓,你说,住在这么高档的小区里的人,人生应该没什么烦恼吧。”李乐宜坐在地板上,看着宽敞的明亮的房间。
她和江霓所住的筒子楼白天只能短暂地见到一点阳光,在那个环境中住久了,心情也变得很阴郁。
她也想换好一点的房子住,可是那样的话每个月就一点钱都攒不下来了。
“不一定。”
很久以前,江霓也是这样认为的。
她骑着飞车在花园街附近抢钱,觉得住在别墅区的人都是没有烦恼的。每个走出小区的人都面色红润,精气神都很好。
直到她抢了温舒淮的包。
温舒淮的包里除了钱和手机,还有一些令她意想不到的东西。
“安装需要我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