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舒淮。
窗外的阳光化作一场雪崩,直直地砸在两人身上。每一片雪花都像子弹击中她的心脏。她和她跨过雪山般寒冷又沉重的时光,她们站在光下,却知道这其实是白色的夜。
温舒淮看着江霓,笑了笑,指着她手中的白色包袋说:“这是我的包。”
许久,见江霓没有反应,她又接着说:“里面是两串钥匙,还有一套旅行茶具。”
江霓仿佛刚从从恍惚中清醒过来,她点点头,把包递给温舒淮。
下一秒,她像是想到了什么,又瞬间收回了手。
温舒淮的指尖轻轻蹭过包袋,她看着江霓把包放在前台结账处,然后头也不回地推门离开。
温舒淮拿回自己的包,退出了打车app。
她感到下腹一阵疼痛,又去货架上选了卫生巾。
她有点后悔,那瓶给司机买的冰水,由于没送出去,她自己喝了一半。
温舒淮疼出了一身冷汗,她不敢继续呆在空调房,于是走出门,在休息站门口的长椅上坐下,等待疼痛慢慢消失。
她应该会疼整整一天。
江霓开车离开的方向并不是回海市的方向,温舒淮打算碰碰运气。
在某些方面,她的运气一向很好。
江霓从仙城回来时正赶上下班时间,公路上大大小小的车都一动不动地堵着。
她把货卸完,没有多做停留就直接离开了仙城。
江霓一路上都在心里默默背诵一个很长的单词,试图转移注意力。
温舒淮回海市了。
她的脑海里反复播放温舒淮的说的那句话,你好,这是我的包。
她有说你好吗,江霓记不清了。
温舒淮出现的那一刻,江霓感受到过去久违的记忆中的香气,她想过一万种和温舒淮见面时的可能性,可这件事真正发生的那一刻,她的第一反应就是落荒而逃。
堵车持续了很久,以往这个时间,江霓会做一些英语听力和口语跟读,可今天她却只能呆呆地坐在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