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背后标签都没摘,留着回去七天无理由退掉呢。
再说说她带的茶。
一款最基础的口粮白茶,白牡丹。
估计才刚喝茶没多久,才会带这么没品的东西来茶会。谁没喝过白牡丹呢,乡下人喝的茶,又甜又腻,俗不可耐。
“那是当然,您可以放心。”温舒淮对她的质疑并不恼怒。江霓力气很大,她当年16岁,可以背着19岁的温舒淮从海边一路走回市区。
在那之前,温舒淮对女性的力量一直持怀疑态度。
可那天之后,她觉得女性拥有这世间最强大且持久的力量。
“为什么要特意用女子搬家公司?感觉很少见哎。”
“因为更放心吧。”
“是的呀,如果是我,我觉得搬家工人是女性会更让我感到安心。”
几位茶友都忍不住替温舒淮说话。
“温小姐,你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到户外去?前面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我们去那边喝喝茶?”
“好。”
温舒淮不想和任何人起冲突,她知道陈姐看她不爽,所以先一步避让。既然回到海市开茶室,确实需要深入当地的茶友圈,这样的活动有必要多多参加。
陈姐盯着温舒淮离开的背影,顿时气不打一出来。她竟然就这样走了。
这个没礼貌的东西。
刚才她和温舒淮面对面坐着,全程见证了温舒淮泡茶的一招一式,不知道是从哪个野路子学来的,一点也不讲究。这种人也配来茶会交流?
山间茶会最初在报名时是有夜间留宿的选择的,温舒淮临时被邀请,因此并不知道这件事。她只带了一个简单的背包,没有带额外的行李,午休过后就打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