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
成慈知勉勉强强的接受了这个解释,看着头发扎成一个小丸子坐在垫子上摆东西的稚稚,又看了看两个靠在墙边研究手机的人,这个画面还是让人有无限的感慨的,算了,他去做饭吧。
这样一来,时间就过的更快了,周五下午吕宁早早的下了班,坐上了去一个什么定制服装店铺的公交车上,晃晃悠悠了一路才到。将围巾围到鼻子头那,吕宁又走了十来分钟,终于到了那家店。
装潢很是有电视剧里富家人的裁缝坊的感觉,吕宁拉开门,三个人已经在等她了,
“快快快,就差你了,”
稚稚推着吕宁进了一间更衣间,又帮她拉好帘子,
“衣服在那挂着呢,你快穿,再晚一会知哥他们都要换好了,”
隔壁一声嗤笑,应该是姜柏,
“你嘁什么,讨打?”
吕宁护短的毛病又犯了,一边脱衣服一边说。姜柏不服气的回她,
“怎么,打得过我?”
“你俩几岁?”
成慈知的声音从另一边飘过来,无奈又生气,
“外面还有人听着呢,丢不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