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柏半边脸通红的又坐下,有人赶忙递来冰水,姜柏没反应,稚稚把瓶子接过来想给姜柏但又有些犹豫,大概是害怕,吕宁拿过来塞到发呆的姜柏手里,他说了声谢谢才把瓶子放在脸上贴着,
“这是我祖母,她……很喜欢慈知。”
“看出来了,”
吕宁接了姜柏的话,
“嗯,”
姜柏点头,可能还有想说的,不过监护室的门又打开了,老人扶着额头被搀扶出来,她看了姜柏一眼,态度没有刚才强硬,皱纹间满是难过,抬手只是拍了拍姜柏的肩膀便又在一众簇拥下走了,留下原来的这些人大眼瞪小眼莫名其妙的互相看着。
还真是姜柏一个脾气的老太太,吕宁在心里腹诽着。其实她们也都差不多,吃软不吃硬,而稚稚,吕宁摸了摸低着头抠手指的小朋友的脑袋,又把她的手拉到自己身后,稚稚才缩进吕宁怀里。她和成慈知很像,很容易就能降伏这样脾气的人。
走廊尽头有一扇窗户,玻璃擦得锃亮,能看见外面由黑转白,吕宁看着困得直点头的稚稚和仰着头望屋顶快有三个小时的姜柏满是无奈,而护士的惊呼刚好打破这寂静。
“醒了,患者醒了,叫医生来!”
估计在值班室睡的正香的医生一边往身上套着白大褂一边往病房去,大家也都振奋起来,恨不得垫着脚朝里面看。医生进去好一会才出来,他和姜柏说如果情况稳定的话三天以后就可以转去普通病房。姜柏终于不再像之前那样颓废,这句话又重新给他注进去了生机,他安排人好好谢谢医生,转过来看见所有人的黑眼圈时才意识到有些尴尬,大家都一直陪着的,于是摆了摆手让手下的人换班回去休息,并且告诉稚稚她之前住的那间房还留着的,什么都没动,想回去的话也行,这边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