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闻不到么，一身酒味，不是我还能是谁。”

稚稚搂着她脖子不松手，吕宁就让她抱着，过了好一阵稚稚松开的时候吕宁已经又困了，看来这酒是好东西，刚毕业那一年吕宁酗酒很严重，不喝酒就睡不着，最过分的时候几乎是酒瓶不离手，后来喝酒也睡不着还浑身难受，迫不得已就戒了，这好几年不喝再沾的感觉还算不错。

吕宁拉着稚稚小臂放到怀里，给脸往稚稚面前凑了凑，说

“我要去洗澡了，”

稚稚点点头，吕宁又往前凑了凑，重复道，

“我要去洗澡了，”

稚稚还是点点头，吕宁不满意的嘶了一声，稚稚不知道她什么意思，自己已经松手了啊，但隐隐约约又觉得好像有点知道，吕宁不重复了，但就是侧着脸不走，直到稚稚贴过去在吕宁脸上亲了一下，吕宁才起来去了卫生间。

稚稚先是顿了一下，然后在吕宁关门后脸嗖的埋进被子里疯狂蹬腿，羞到大概浑身都红了。她捂着脸在床上滚了一圈又一圈，外面新一轮在天空中炸开的烟花就是她现在的心，这都是什么啊，天啊，吕宁好会撒娇，她之前不是这一样的啊，是谁把吕宁换走了吧，可换回来的这个她好喜欢啊！啊啊啊！

年很快就过去了，虽然是稀里糊涂的，但两个人的关系也如渐来的春一般，与寒冬时截然不同了。谁都没有说喜欢更没讲过爱，稚稚是不敢，她也不知道吕宁是怎么想的，她也不敢问。莫名的，就是很害怕，她甚至开始害怕和吕宁聊天，她喜欢吕宁时不时的亲吻，喜欢吕宁唇齿间时而水果味时而薄荷味的清香，喜欢自己的手被吕宁干燥的手掌包起来的感觉，喜欢吕宁夜晚的拥抱，从一个面来看，她因为吕宁在身边而更加安心，可从另一个面看，她却越来越害怕。

北方很少有长时间的春天，基本上一晃而过就很给面子了，阴晴不定的刮几天风，催催路边的桃花开再吹掉它们的花瓣贴在路人脸上和家里的玻璃上来告诉大家，好了，春天过去了。

吕宁越来越能感觉出来屋里的闷热，比如今早起来的时候她嗓子开始不舒服了。小时候做过手术，每到换季或者稍微上点火，吕宁的嗓子就不舒服的厉害，她食欲本来就不怎么好，天热会更完。从还在睡的稚稚脖子下抽出胳膊，吕宁去刷了牙洗完漱，又往嘴里塞了两片消炎药才站在地中间想早晨要吃什么，反正也吃不了多少，随便做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