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宁还没张嘴,前面的司机师傅就抢先一句说话了,
“可别吐啊,我才洗的车,忍一忍,马上就到了,我快点开。”
吕宁一边去拉稚稚手腕一边侧过头从倒车镜里看紧张的司机师傅安慰他,
“没事师傅,我不想吐,您正常开就行。”
“那就好那就好,”
司机师傅松了口气不再看后边,吕宁则拉到稚稚手腕放在自己腿上摆弄来不再看她。稚稚不知道她这是要做什么,但听见她不想吐也放心了,上车的时候看她闭着眼睛还以为是她喝多了晕,想吐呢。吕宁低着头给稚稚有些长的外套袖子稍微拉上去了一些,翻来覆去的看着稚稚的手和手腕,稚稚就跟着她一起看自己的手,然后忽然吕宁的手腕绕过稚稚的手腕,两只手的指头错开扣在了一起。稚稚整个身子都僵住,手臂也僵硬的不能动,她看着吕宁先是翻过来看了看她的手指又翻过去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就不动了,头也转向窗外,而稚稚的眼睛却钉在扣到一起的手指上一动也不能动。
自己的手掌在上,这一面只能看见吕宁半截手指,是之前没注意么,还是因为喝酒充血之类的原因,吕宁的指尖异常的红,红的几乎要滴血的半搭在自己的手背上。一直到下车,稚稚才甩开了吕宁和她交握在一起的手。
回家的胡同在风口,经常刮大风,明明马路上没风的。稚稚走在吕宁前面被风刮的走的艰难,但还是张嘴和吕宁说话,
“你怎么…”
“什么,”吕宁往前跨大了一步走到稚稚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