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样子就喝不了多少,少喝点算了,喝多了真扔你出去喂狼,”
吕宁越说稚稚越不干了,端起碗给小半碗都喝了才放下,舌头尖已经全麻了,满嘴都是涩味,一点都不舒服,
“说你你还来劲了,”
“你怎么知道外面有狼,”
稚稚决定和吕宁理论理论,不过在吕宁看,稚稚就是个半碗啤酒就上头的小醉鬼,但倒也不是稚稚不能喝,吕宁买的酒是之前在大学里就经常喝的那种,便宜,味道不怎么样,又苦又涩又上头度数还高但就是让人想喝,吕宁喝过一次以后就不喝别的了。
看稚稚脸不到半个小时开始泛红,吕宁也不给她倒了,只是自己拿着筷子夹菜喝酒,没一会就下去三四罐,活像个四十岁的男人。倒是稚稚不依不饶,给凳子往吕宁这边挪了挪,靠着吕宁又近了些,问她,
“你说啊,你怎么知道外面有狼,”
吕宁一边笑一边拿筷子戳她脸,转眼又是一罐下肚,
“还真多了,是是是,我不知道,那你怎么知道外面没有狼,”
“我,我就是知道,我知道外面没有,”
“嗯嗯嗯,对对对,”
吕宁敷衍的应付着稚稚,准备一会随便编个理由哄她给扔上床睡觉去,没想到稚稚开始高兴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