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感冒就行,”
稚稚自然不敢和醒着的吕宁对上眼,只是垂着眼睫点头,附和的嗯嗯。吕宁没有错过她的异常,又往前凑了凑,鼻尖点到她额头上,
“怎么,还是不舒服么,蔫蔫的,嗓子难受还是没力气?晚上咳嗽了?昨晚睡着了没听见,”
吕宁生下来的时候不是母亲母乳喂的,依照老人话说没喝过妈妈奶的孩子身体不好,而且吕宁妈妈还是大龄产妇,虽然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不过吕宁小时候身体可以说是真的弱到不行,别人家医生护士的小孩去医院都是跟着父母去玩的,而吕宁去医院只能是去打吊针的,家里也是从小到大就备了很多常用药,直到吕宁自己也在继续这个习惯,她长大以后虽然身体在渐渐变好,不过只要一病就非常麻烦,很久也不好,所以一有关于生病的事吕宁就格外重视。
稚稚不知道这些,她只是觉得羞,头越来越低,几乎靠到吕宁锁骨上,蚊子哼哼似的回她,
“没,没有,没不舒服。”
“那就行,”
吕宁再次松了口气,但依旧不放心的嘱咐她,
“难受的话早点说,早点给你找药吃,病也好早点好。”
稚稚还是点头,吕宁看她像怕人的小猫崽一直缩成一团,忍不住伸手去她脸上捏了一把,结果稚稚还是不说话,只是朝后蹭了蹭继续低着头,吕宁以为她是困就自己起床洗漱去了。回来的时候稚稚已经在叠被子,吕宁散漫的坐到转椅上边开电脑边讲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