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槐很遗憾,同时还有些嫉妒,这是什么家庭才能培养出的小孩,把多少人挤破头想挤进来的圈子只当成是一种体验。

不过易槐更多的是祝福:“那好,祝你心想事成。以后要是有什么问题,还是可以联系我,就算没了工作关系,你叫我一声姐,我能帮你就还是会帮你。”

“槐姐!”许翎简直感动,她真是太幸运,遇到太多好人了。

回家路上,许翎忧心忡忡,合约的事情处理完,下周她就要去巴黎了,这就意味着,她要和秦从安远在两国了。

虽然事前她们已经商量过每一年的见面时间,算算其实还是有很多机会可以见面,可隔得那么远,不能想见就见了。

许翎坐在车上都在想秦从安了,想起她陪着她一起学法语的样子,那么可爱,她怎么舍得跟她分开啊。

啊啊啊烦死了!

到家开门前,许翎整个人都是蔫儿的,但她深呼吸一口,扬起了一个笑脸。没剩多久了,她不能让这种心情坏掉她们的二人时光,应该不留遗憾才对。

推开门,许翎看到地上有一个信封。

嗯?许翎疑惑地捡起来看了看封面上什么都没有,赶紧走进去,看到躺在沙发上睡觉的秦从安好像被她的动静吵醒了,许翎连忙一脸警惕地跟她说:“门口有个怪东西!”

“什么?”秦从安伸了个懒腰。

“不知道,是不是什么私生粉塞进来的东西?”许翎有点害怕,忽然惊呼,“里面不会有一根断指吧!”

秦从安觑她一眼:“都叫你昨晚不要熬夜看悬疑片了。”

“对,我得推理一下。”许翎捏着信封,“摸起来好像没有断指,就是几张纸的样子,啊,会不会是什么拼贴起来的威胁信!还用粉色的信封,好变态啊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