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不像拍戏可以ng重来,话剧只有一次,需要演员在舞台上几乎是奉献出生命一般。
演员的压力本来就大,也有不少演员本身很有想法,和容元青的想法相悖,在彩排现场跟容元青吵起来的情况也不少见。
秦从安全程淡定地看着,容元青的严格是她一个非话剧圈的人也有所耳闻的,但亲眼见到还是非同小可,不过事实还真是按照她说的那样改动之后,好了很多。
许翎不明觉厉,想着这个戏是非演不可吗?她都怕秦从安演完之后精神状况会不好,尽管她知道秦从安内心是足够稳定的。
对标许翎接触过的所有导演,她甚至觉得容导比那些在剧组里乱骂人的导演还要可怕,毕竟那些导演水平显而易见的次,你知道他说的是屁话,听完就过去了。
但容导的每一次指摘,那都是血淋淋的事实啊,打击不是一般的大。
感觉跟她一起工作,都不是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做演员这块料这么简单,而是会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作为人类呼吸的资格了。
晚上的正式演出,许翎看得很投入。
执念,痴狂,撕裂,灼烧,决绝,回响。
许翎一直到看完上了车,还在回味一些台词和演员的表现,太精彩了,的确比彩排时要高出太多。
“你已经定下来要演了吗?”
“怎么,你是希望我演还是不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