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从安喝了一口茶说:“说到底,我谁也不爱,跟谁走都一样。我的选择,只是因为我爸住的地方离我的学校更近,跟我妈一起住的话,要换学校,我不想离开那些朋友。”
她在家里总是不说话,因为没人能听她说话,只有学校的朋友对她来说是一个倾诉的出口,但她也不会说家里的事情。
“彻底分家之后,我爸不让我妈联系我,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谢璟每周给我打三次电话,每次五分钟,聊一些近况,这个习惯一直延续到现在。”
许翎眉头拧得死死的,就没松开过,尤其是听到秦从安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来。
许翎想起自己曾经想过,为什么秦从安总是不说自己的事情,还指责她每次生气都不跟她说话,搞冷战那一套,原来是她家里情况如此,她就没有经历过好好沟通,要么是大吵架要么就是一个人回到房间里。
突然就感觉自己真该死,根本就不了解她。不是每个人生来就会与人沟通的,不是每个人生来就会回避的。
听到秦从安说这些,许翎也想起来了为什么蒋天成这个名字很耳熟,他是知名的企业家,小时候经常看到他的新闻,最后一次看到,是他的死讯。
“后来你爸……?”
秦从安看她表情就知道她听说过,就点点头:“对,离婚之后他就更肆无忌惮地找女人,带回家里来过夜,有天就死在床上了。那天我跟平时一样在房间里学习,我听到尖叫声出房间的时候,女人已经没影了,是我叫警察来处理的。”
许翎实在受到了惊吓,是,她记得那个新闻,说蒋天成死在和情人幽会的床上,那时就给小小年纪的她造成了冲击。
此时秦从安说她爸就是蒋天成,还是她处理的,许翎更是都无法控制表情,五官都快扭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