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她穿上那双水蓝色拖鞋之后,许翎脸色一点都没变过,像是根本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穿选这个颜色,也并不好奇。
她好像根本就不记得有那么一件衣服落在她这儿了的事。
她是把那期间的事全部忘记了吗?只有她一个人还记得吗?还跟个傻子一样一直在心里念着,就跟皮肤上扎了根刺,极其偶尔时能习惯,大部分时间无法忽视其存在感。
许翎可能真是不小心穿错带走了她的衣服,回去发现之后就想:咦这是什么?丢掉。
秦从安觉得许翎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也许只有自己傻乎乎地把这当成她们分隔之后的唯一连接。
胃有点难受,即使曲着身体也缓解不了,这个情绪器官,盛满了她说不出口的碎片,无法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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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门前,许翎望着那双水蓝色的拖鞋,深度思考了一番,接着发现根本想不通。
昨天秦从安为什么要选这个颜色?她明明摆了黑色的拖鞋出来,她以为秦从安一定会选黑色的,她根本就不爱这种明亮的颜色啊。
不过她穿水蓝也很好看,显得脚趾白白的嫩嫩的,要是……咳。
许翎收起自己变态的想法,出了门,走进电梯,又想,这有什么变态的,人之常情嘛,她就是想被踩,就是想亲两口,有错吗?
反正得不到,还不让脑补了?
负一楼门口易槐的脸给许翎吓一跳,总感觉要被槐姐看穿一切,瞬间大脑一片绿叶红花青山绿水,健康得不能再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