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她正问到这个问题,就被秦从安突然入画打断了。

许翎看了秦从安一眼说:“就是感觉,很快,好像一眨眼就过去了。秦老师呢?”

秦从安:“嗯,我也觉得。”

摄影师:“但许老师是第一次拍那么多动作戏,应该很累吧。”

“累当然很累的,有时候做梦都在想下一个动作是什么,但睡一觉就好了。”许翎问,“秦老师呢?”

秦从安:“我也同意。”

摄影师:“有觉得压力特别大,睡觉也缓解不了的情况吗?”

“有是有,但现在拍完了也不觉得有什么了。”许翎又问,“秦老师呢?你也觉得吗?”

秦从安点头:“对。”

“好了不要问她了,她只会跟着我说。”许翎对着镜头说,翘起腿来,把马尾甩到身后,“还有什么问题?”

摄影师又问了些关于她们怎么看待打戏的设计,怎么看待常宁导演之类的问题,突然问:“秦老师,许老师的头发很好玩吗?”

秦从安松了手,一脸平静地回:“什么?”

摄影师霎时间被她的气场压得不敢再问,转去下一个问题:“两位对彼此有什么看法呢?”

“当然是……”许翎转头看着秦从安,“感谢,我就是个新人,前辈帮助了我很多,我找不到状态的时候会帮我,我忘记了走位会提醒我,我受伤了也也会关心我,可以说没有前辈的支持,我这五个月会过得很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