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温溪,就更难演了,她被冯学林关进厕所,不知哪来的手铐铐着她一只手,另一边在窗户竖着的不锈钢护栏上。

她醒来发现这个事实后,很淡定地想办法要解开,却在听到外面有简雨和冯学林的声音时,淡定不了,直接断掉手臂,跑了出去。

秦从安拍过很多动作戏了,但少一只手臂的动作戏,还真没拍过。

“这是不是你拍的最难的一场戏?”梁鹤问秦从安。

“也许是。”秦从安一如既往地回得很淡。

一旁的高泉,就是知道秦从安拍打戏的经验已经很丰富了,也还是很担心,看起来比秦从安焦虑多了。

好在彩排一切顺利。

即便只是彩排,许翎也累得不行,晚上倒头就睡,不过是在埋在秦从安怀抱里,闻着她的味道睡。

为什么什么也不做,也要在一张床上?为什么后面没有任何暧昧的戏份了,还要抱在一起?不知道。

许翎累得不想思考,也不愿意去想。

倒数第六日。

拍摄。

倒数第五日。

拍摄。

许翎身上开始青一块紫一块的,秦从安也是。

许翎闻不到秦从安身上好闻的味道了,全是刺鼻的药味。

但眼看距离杀青的日子只用一只手就能数清,许翎就连这苦涩的膏药味,都想要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