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翎恰好没看她,在想一件事,怎么感觉这句话这么耳熟。
对了,之前她早上拍摄,没有秦从安的戏份,但秦从安来了,当时常导问她,她就是说来看常导导戏的。
人与人的区别就是如此之大,同样一句话,一个是出于敬业真想学东西,一个嘛……算了,许翎也承认了,她就是恋爱脑。
反正只有不到十天了,恋爱脑一点又怎么了,犯法吗。又不是真的恋爱,她就过过瘾。
“那我去给你拿个面包。”易槐起身。
许翎嗯了声,再次看向秦从安。
秦从安这个人,虽然夸张的红毯礼服都能撑住,但许翎还是觉得她穿得越简单越好看。
普普通通的白色工装背心,看起来有点廉价的牛仔裤,却能被她穿出一种想让人收藏的感觉。
当然了,不单是衣服,而是把她整个人收藏起来。许翎盯着她想,能收藏她穿过的衣服也不错。
许翎想起昨晚偷走过她眼泪、又被她死死咬住的那件上衣,她要是悄无声息地直接穿走,秦从安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吧。
等等,是不是太变态了点?许翎退缩了一秒,又挺了挺背,她不小心穿错了衣服,怎么就变态了,顶多只是个小糊涂蛋而已!
“给,我还给你加热了一下。”
面前突然递过来的面包吓了许翎一跳,她心虚地打开,是个奶黄包,闻起来还不错。“谢谢槐姐。”
许翎吃着,一边望着在排戏的秦从安。她把自己从剧组一员的角色里抽离开,把此刻当作是秦从安女朋友的身份,来探班的。
人类真神奇,靠一些幻想就能爽,脑内一个讨人厌的声音说着“这种事绝对不可能发生”的自我嘲讽,竟然也成了爽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