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太啰嗦了,随你安排。”秦从安再次躺好,只有脚趾还动了动。

许翎抓着她的脚腕,爬上床,解开她衬衫的扣子,让她翻过身来趴好,好配合的一块小蛋糕,她顺利褪下蛋糕上的所有装饰物。

把红酒倒在手心里,馥郁的酒香在屋子里蔓延开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翎觉得这瓶酒有一点烤黄油面包的气味。

冰冰凉凉的,许翎的手覆盖上她的背,她感觉到身下的人颤了一下,许翎心口也不自觉嘶了一声,这手感,比什么顶级的奶油都还要丝滑。

很想,尝一尝。

但她在按摩呢,谁会用舌头去按摩?

许翎的手往肩膀上轻轻摁去,一边照顾客人的感受,“怎么样,要重一点吗?”

“嗯。”

许翎加重力道,用力捏了捏,“客人的肩膀有点僵硬呀,放松一点,嗯,对了,就是这样。”

秦从安趴在枕头上,声音有点闷闷的:“你还挺入戏。”

“嗯?客人您在说什么?”许翎趴下去在她耳边问,还吹了一口气,烫烫的。

“没什么,好好按,不要骚扰客人。”

秦从安刚说完,就感觉那双手往侧边按了过去。

真是软得不像话,许翎感觉自己的手指都在发麻,她深吸一口气,坏心眼地用力搓了搓两颗葡萄,听到她克制的闷哼,没忍住笑了起来。

看到她拱起来的背,许翎的手指又往下带到她腰间,轻轻摁了摁,不敢太用力,都怕把她薄薄的一片腰给压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