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点蔫蔫的回了房间,感觉自己的半边身体在说我不困,另外半边又像死了一样,这几天过得不知道白天黑夜,把人精神都整崩溃。
洗澡的时候,许翎听到有人敲门。
还以为听错了,但她把水一关,就是,而且是她熟悉的敲门方式。
许翎马上裹上浴巾,去开了门。
“怎么了?”
“你睡得着?”
“嗯,我沾枕头就能秒睡。”
秦从安的手还放在门把手上,听她这么一说,往后退去,顺便要关门,手却又被许翎抓住。
许翎看着她冷淡望着自己的脸,咽了下口水,把她拉了进来。
她又马上回卧室进浴室,刚把门关上,门就从外面被拉了拉,许翎死死抓住,还好那力气很快松了,她火速上锁。
秦从安是怎么好意思说她耍流氓的。
许翎洗完澡,吹干头才发现,她没拿睡衣进来。她是真的没拿,可不是秦从安那种。
一走出去,就看秦从安躺在她的床上喝红酒,旁边床头柜上还有一杯给她的。
在小宾馆的时候,许翎觉得她们像贫穷合租情侣,现在像秦从安这个高贵的金主把她包养在酒店里,当然,她在外面还包养了别人。